SARS、MERS、埃博拉、新冠肺炎频发背后,是人类和病毒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2020-02-24 15:27:00 | 来源: | 参与: 0

  

SARS、MERS、埃博拉、新冠肺炎频发背后,是人类和病毒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2019年8月3日,刚果(金)戈马,孩子们在看传播预防埃博拉感染知识的宣传画

  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战进入尾声。而人类新一轮的牺牲则刚刚开始。

  对手是一种只有子弹头直径三十万分之一的家伙。

  起先,只是流感,然后,高烧、肺炎。18个月的疫情中,这种病感染了世界近三分之一的人口,5000万~1亿人死亡,而当时的世界人口仅17亿。

  棺材售罄,去世的小孩只能用购物盒装起来埋葬。大街上空无一人,人们不敢交谈。后来的研究者,甚至将这次流感看作是一战实质上的休止符。奥匈帝国首先将陆军从战线撤下,对手纷纷效仿,最终,缺乏足够兵员作战的协约国和同盟国草草收场。至1920年这场大流感神秘消失前的一年里,致死人数超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全部阵亡人数。

  人们不禁要问:对手到底在哪?

  文 | 《瞭望》新闻周刊记者 徐欧露

  本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瞭望”(ID:OutlookWeekly1981),原文首发于2020年2月23日,标题为《瞭望丨“致命病毒会一来再来,唯有枕戈待旦”》,原刊于《瞭望》2020年第8期。

  1“祈求星星的照看”

  直到2005年,这次大流感暴发87年后,研究人员才确定了元凶——一种与甲型H1N1密切相关的病毒。它的变种——流感病毒,至今每年仍导致全球29万~65万人因呼吸道疾病而丧命。

  北京时间1月31日,世界卫生组织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列为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PHEIC)。此前,2009年的甲型H1N1流感、2014年的脊髓灰质炎疫情、2014年的埃博拉疫情、2016年的寨卡病毒疫情和自2018年开始的刚果(金)埃博拉疫情,都曾被列为PHEIC,均由病毒引起。

  而这只是人类在漫长历史中,和病毒狭路相逢的众多战役中的几例。

  由脊髓灰质炎病毒引起的脊髓灰质炎,即小儿麻痹症,史前时期就有记录,埃及的绘画和雕刻描绘了四肢肌肉萎缩的人和带着拐杖走路的孩子。早在古希腊,西方“医学之父”希波克拉底就曾试图建立一套针对肺炎的诊断方法。

  而据《中国古代疫情年表》统计:从公元前243年到公元1911年的2154年里,中国发生重大疫情352次,平均6.1年发生一次。病毒引起的天花、乙肝、黄热病,都可能是古时瘟疫的元凶……

  一些病毒传染病带来的灾难,远超1918年大流感。

  顺治十八年(1661年)正月初九,顺治皇帝病逝第三天,不满8岁的玄烨坐在了紫禁城金銮殿的宝座上。站在前面的文武大臣不难发现,小皇帝的脸上还有几粒麻子。

  顺治帝临终前,询问他一向敬重的传教士汤若望,谁来接班?得到的答案是:玄烨。原因很简单,他出过天花,活了下来,对这种可怕的疾病拥有免疫力。

  彼时,被称为“痘疮”的天花仍为不治之症。东晋医药学家葛洪在《肘后方》中曾描述天花带来的惨状:“不即治,剧者多死,治得差(瘥)者,疮瘢紫黑,弥岁方灭,此恶毒之气。”

  有研究者认为,天花杀死的人,可能比人类史上所有战争加起来还多。这种由天花病毒引起的烈性传染病致死率高达30%。据美国科普作家卡尔·齐默所作的《病毒星球》一书,1400~1800年,仅在欧洲,每百年就有大约5亿人死于天花,受害者不乏俄罗斯沙皇彼得二世、英国女王玛丽二世。

  在病毒感染的传染病面前,无力反抗曾是人类的常态。有人认为这是妖法,处死女巫,还有地方因此迁怒犹太人。但这都没能阻止“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或阖门而殪,或覆族而丧”的哀叹,在几个世纪之后依然回荡。

  直到20世纪真正认识这个对手之前,人类应对疫病,仍是隔离、草药、巫术和“祈求星星的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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